不管怎么说,虫一共也只参演了三部电影,看完了就只能一遍一遍地重温。从《一夜狂欢》到《黄色潜水艇》,天马行空的想象和披头士是我跟夏季的追忆。

Radiohead的抑郁是现实意义程度上死循环,虽然经常被人诟病说“真的听不懂在唱什么”,然而这种绝望者的呓语才是音乐中直击人心的东西。
作为像Pink Floyd那样艺术摇滚乐队,Radiohead希望自己的创作不仅仅是那首“Creep”。之后这五个人制作的概念专辑或许来得更加晦涩一些,同样,对于这支乐队,不论是编曲还是配器都无法找到一种常规。
跟往常那种“理想者崩塌”式的悲剧不同,在那些曲子中,你会发现生活中甚至连美好的东西都不存在,唯一存在的只有挣扎和挣扎,然后在抽搐里窒息。
而我们每一个人都在日常里窒息,在不喜欢也无意义的岗位上埋首,在身不由己的内卷里翻滚,在无未来的灰度中苟且偷生----故事的最后,我们跟一氧化碳握手言和

救命,每天都要感叹为什么虫团的每首歌都这么好听,这四个人这样做让后面的乐手怎么活,可是真的每首都好好听!(尖叫)

不管听多少遍“月之暗面”,那种直面巨大感情的震撼都不会消失。果然Pink Floyd是在1973年做出了属于2073年的音乐,不论是这张专辑从头到尾的浑然一体,还是歌词中一次又一次对于死亡和疯狂的讨论,都让人沉入它浑厚的意境之中去。
在Pink Floyd的演奏中,我们似乎终于可以平静地看待生活中随处可见的荒诞,尽管无可奈何仍然是个体面对生活的唯一反应,格外宁静而抒情的器乐演奏却指向某些声音:
“我并不害怕死亡,人随时都可能死去,所以我为什么要害怕死亡呢?这毫无理由,人固有一死。”
四十余分钟里,跟终极的问题肩并肩,转头眺望生者的世界——这或许是站在月球的暗面的另一重含义。
水爷这样描述他第一次听录音完成的拷贝:“我刚开始放,自己就忍不住流泪了。我想着这张专辑一定会触动人心中的某个部分。”
是的,它大概还会触动更多人的心灵,在这里无限化作永恒。

我们是不是永远无法探究有关猫猫的奥秘?在毛茸茸的生物学的外壳下隐藏着的社会学层面中的隐喻,匍匐在沙发上的猫在各种意义上都给予都市人释然。
对于我个人来说,只要一日见不到我的猫,我的精神就存在于某种极度损耗的下坠状态中。神奇的是,只要她对我叫唤一声,或者是走过来蹭蹭我的手和脚,痛苦就会在一瞬间消失。
猫咪的味道可以作为一种安慰剂,或者说猫是新时代中的LSD,在这个扭曲的、不讲理的、灰色的封闭世界中存活,我们每个人都需要一点东西来麻痹自己。
所以,我们是无法探究有关猫的奥秘的,因为我们永远不可能认知到自我的真正模样。

和泉子老师的『樱与刀』已经好久没有更新了,记得上次看到还是19年的12月份。但我果然还是会一直等下去的,小说很好看,而我也永远喜欢和泉子老师。

想不起来是从哪里看到这个说法的了:在英国,90%的独立乐队白天都是要去上班的。
好吧,不管它是不是真的,看起来大家都不怎么加班的样子,光是这一点就颇让人羡慕。说老实话,这种在工作之余能够追求爱好的生活,异常符合我对Poppin'Party五人长大之后的想象:
她们还在故乡那条田园牧歌风格的街道上谋生,白天做一份普普通通的全职工作(沙绫大概会接手经营自家的面包店吧),晚上聚在仓库里拨动琴弦,似乎跟高中的时光没有什么区别。
她们是属于这条街道的乐队。就跟之前许许多多的伟大乐队一样,五个人会在周末带着器材跑到远一点的地方演出,奔波的路上吵吵闹闹。某个瞬间,也会有人灵光乍现,磕磕绊绊地弹出一段动机,成为一首歌曲的原型。
Poppin'Party就这样积累着自己的原创作品,或许有一天她们会在某场演出之后接到经纪人递来的名片,又或者香澄会带着自己压制的唱片跑去毛遂自荐。她们有可能会成为超新星,也有可能永远漫步在晃晃悠悠的人生路上。
我想,她们在重走像Oasis、像Joy Division,甚至是像Beatles那样乐队曾经走过的道路——无论这五个人能不能走到终点,她们已然将音符奏响,而音符才是最宝贵的东西。

第一次听Be a Rebel是很容易感到震惊的:老天,这还是那个New Order吗?这支原来跟我们一样迷惘困惑的新浪潮乐队,竟然开始在新曲里给人灌鸡汤了。
不过认真听一听歌词就会觉得合情合理。像是一个特立独行者回顾人生的自白那样,在跟生活的对抗中仍然没有丧失勇气、没有认输。这首歌轻松地跟后来者说“没关系”,不必跟其他人相同,更不用理会他人的讥讽和讪笑。
或许这是在诠释乐队走过的道路,释然并非需要跟生活和解才能够获得,实际上“找寻自我”这件事最为重要。
所以,做个叛逆者吧。
“We all follow our own way”

对于邦的喜爱,果然还是出自邦多利特有的真实性。不论是手游还是动画,看起来音乐并非是主角们生活的全部,她们仍然要经受课业和进路的烦恼,时而为了人际关系甚至是工作方面的冲突而深感迷茫。
不过,邦同样保存了少女乐队企划的温度,无论如何,少女们总归能够在彼此的羁绊中找到方向,用音符去克服各式各样的困难。
这种特质可以很明显地在中村航老师撰写的BanG Dream旧设里看到:跟新设不同的户山香澄,从自闭少女成长为主唱的整个过程,还有她跟PPP其余四人相遇的故事,这样的故事让人动容:谁不希望在垂头丧气的时候邂逅星星?有时候一个人鼓不起的勇气,凭借两个人的力量就能够到达。
当香澄在有咲的撺掇下触动Random Star的琴弦,当自卑的少女还在懵懵懂懂里被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拉住了双手,或许这个时刻就等同于希望的真正模样。

音乐可以看作一种结构,要提及这一点,或许New Order乐队的名曲Blue Monday可以作为非常恰当的例子。7分32秒的时间里贯穿着复杂的合成器段落,甚至加入了其他歌曲的采样,连主唱Sumner本人都将它描述为“一个严丝合缝的发条玩具”。
似乎这首乐曲因为时下的影视剪辑又流行起来,这是一件好事,不过如果慕名前来的听者可以从最初的底鼓开始,从头到尾欣赏这首乐曲——而不是直接快进到1分30秒——那就再好不过了。
从稳定的底鼓开始,逐渐加入的合成器片段,再到贝斯线,它就像在演奏的过程中构造一座建筑,在这座建筑之上的人声姗姗来迟。
从Joy Division到New Order,尽管歌词还是一如既往地充满阴郁和晦涩的情绪,Blue Monday却以格外有力的节奏让听者不自觉地扭动起身躯,借此舒缓那些阴沉的东西。当Sumner代替Curtis在舞台上继续歌唱,当他将这首歌曲描述为对Love Will Tear Us Apart的另一种诠释,我总会怀疑这是不是他们对于已逝队友的某种纪念——又或许那是新浪潮从后朋克中脱胎而出的瞬间。

即便千禧年以来万维网携带着各式各样的信息进入千家万户,但故乡的开放程度并没有因此提升多少。与网络一同建立起来的还有残酷且精密的监控系统,甚至是虚拟的城墙。唯一不变的事情是,话语权似乎从来不在平凡人手中。
而发言似乎也越来越成为带有“原罪”的行为,尤其是在墙内的世界里。回忆起上个世纪70年代末尾的朋克运动,总给人感觉当下社会似乎正在微妙地重蹈覆辙。可惜的是,在表达权逐渐丧失的今天,我大概永远不可能在故乡听见像The Clash或者The Sex Pistols那样的伟大声音——只要意识到这一点,不由得会感到十分惋惜。

尽管后朋克不能用来严格区别一种音乐风格,但我总觉得它像是在描述一个在雨天行走的人,以及这个人湿漉漉的内心。
大概是听多了Joy Division的缘故吧,歌曲给予我一种真实又冰冷的阴郁,然而认知到这种阴郁并不会叫人沮丧,或许这就是敢于直视情感的、存在主义的力量——它终归是比任何大而空的口号或旗帜要动人太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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