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inned toot

真正解封那一天开始,一切鞋柜上的快递也变得干净起来,空气里将会没有病毒。

我不能自由的感冒,不能偷偷的感冒

疫情在家修了好多设备了,手机热水器kindle接连坏也是没谁了,所以对你的感情就像坏了的家用电器,能修一轮修好需要多少精力,如果不是疫情没物流换就完事了。

原来我家有抑郁家族史,我真的很担心我自己😖

哭累了都睡不着,好痛苦,如果能求医问药我还好受一些,上海能不能饶了我

无语死个楞了醒来详解今天关于去世的故事《驾驶不知道谁的车》

没什么特别刺激的但是有脏话 

1

初中的时候,我非常唯唯诺诺,是老师会特别关注的对象,我不说话,没有小团体,到点就收拾书包第一个走,学习一般,数学极差,语文极好,还不爱做作业。我在互联网抱怨我的生活,在寒暑假准时退网,谁都联系不上。

某一年暑假我和隔壁班的一个女生成为了朋友,她是一个疯子。老师喊她做中队长,她说:“我操。”然后跑进男厕所被剥夺了中队长资格。她学习超好,但是人不太正常。那个暑假我们天天一起去游泳,遇到那种放不出个屁的小孩子横在泳池中央,她不管人家爸妈在不在就对她骂脏话。总之就是这样一个人。

除了游泳,我们就是去对方家里玩,以及上网,不会进行任何消费。我第一次看av是在她家,意外进行了人生第一次日语同传。我们沉迷于和求资源的宅男混在一个群里,骗小学生和骂人。还把我家和她家两口锅炒坏了。

那个群的群主叫约翰,人在美国。这个群里只发写真偶像不露点的视频,我天天在里面问有没有片,传一点,他们都会骂我。她是唯一的女孩,直到我拍了一张认证id自拍他们才信我也是女孩。约翰很喜欢小萝莉,特别偏袒我们两个。我们度过了一段后宫漫女主的生活,怪恶心的。

我不记得是什么事情了,那一天我和他们闹掰了。就是看男人不爽,就这样吵起来了。那时候我已经学会了大量的脏话,吵得比她还凶。那天是我们两屠杀了这场战斗,即便如此约翰还是护着我们。但是开始有人对我们不爽了。

凭借我不太高级的处理器,那时候事情发生的逻辑和因果我都不记得了。在那之后,有一天他们内讧了,出现了支持约翰的核心成员和反对他的人。我才知道他们前身是某一个贴吧,约翰是吧主,经过一次权力交接,现在是2.0版本。早已有人不满新的权力结构和约翰本人,以及被约翰袒护的两个女生。

我被这个群踢出去过两次,一次是我骂脏话,一次是我自爆骂脏话,因为这个群什么都有,就是不能骂脏话。现在看来挺文明的。最后是约翰为了稳定军心亲自动的手。随后她也退出了。

我在群里认识一个男的,他脾气挺好的。喜欢伪娘,对小女孩不感兴趣,只喜欢伪娘,和一个日本三人女子团体,叫bounce!好像喜欢蓝色那个。他和我说如果你最后不要这样自爆可能不会那么惨。不过我感觉自己就像撬动了一下一大坨耳屎,只有玩心。

她也没做过这样的事情,在网上和一大群大很多的男人吵架,完了被人赶出来。说不清两方谁更傻逼,但是这件事情以及友谊维持了一个学期本身就是一件傻逼的事情。

她有点像现在所说的躁郁症,那之后我们开始在网上骗小孩子,和他们说我们是湖南卫视的,是经纪人,她是什么统筹老师,我是声乐老师,喊他们来报名。然后一本正经管理那个群。现在想起来还好没图任何东西,如果收他们什么就真变犯罪了。和小孩没什么可交流的就这样解散了。

她会骂我,什么都骂。骂得很难听但是又没有骂错,骂她爸妈,骂任何事情,即便是校长也敢当面骂,只是学习太好了所以没有人会追究她什么。我很崇拜她的,但也觉得她这个人有病,纯暴力沟通。我靠她学会了不再唯唯诺诺,我有时候也会骂人,但是没有和她一起那个舒爽的劲。只是一个劲在犯错和没犯错的边缘。

她也有正常的时候,她的爸爸是个流氓。她说“我爸爸真的是个傻逼”那段故事我在夜里听的,她说了她在出租上装睡,她爸在和朋友聊不三不四的话题的故事。我回忆起来感觉自己也坐在那辆出租上。

第二年夏天我们一起去音乐节,我把戒指和手链全挤掉了。带着一顶热疯买的礼帽,那时候尤其是小孩来说挺时髦的。她穿了流苏的衣服,带了外套。去看当时最红的gd,他一个人来的,压轴,前面是崔健。

我们遇到了一个姐姐,她是国内某知名传媒学院的,来这里旅游看gd,当时我也想学艺术,她说学艺术不好,学校分数虚高,她都不知道找什么工作。她带着一本邓小平的书,旅游的时候看。我和姐姐聊了起来,原来我们本来都想去第二天的,看suede,但是还是选了gd。

gd出来了半小时,穿了红色皮裤,然后皮裤破了,他就回去了,之后也没有登场。我们站在草坪上,通过屏幕看到了他。本人太小了根本看不清,只记得个子不大。

之后我和姐姐成为了朋友,还约出来过两次,带她一起玩。现在她都结婚了,在居委会工作了半年,辞职去了一间大公司被996,现在不知道在哪里了。

那年暑假的最后我们在小区旁的炸鸡店消费了,买了鸡块和一杯奶茶。还谈了谈心,她和我说了很多,她学习就是不费劲的,没想好好学但是能学得很轻松。我说我上学真的好痛苦。

开学后我渐渐开始回归社会,我给朋友刻录碟片,刻我喜欢的歌,能代表他们的歌,每张都不一样。她也有,但是她觉得我挺恶心的。然后没过多久她要搬家了。有一天我听说她和班长说我有病。那是一个当时我们公认的傻逼。有病是其次,她和傻逼说这些让我很意外,可能她也融入社会了。

我们的友情算长久的,但是没有一句朋友的甜言蜜语。有一天我们就聊得少了,初三开始吧。考完高中之后几乎不说话了,她来找过我,但是我回想起来并不愿意理她了,有点像爱在心口难开的男同性恋,那种两方都是直男的,但是深究起来又没有什么值得爱的,就这样嗤之以鼻的结束了莫名其妙的友谊。

和野生动物园的管理员私联第三天,他不断敦促我早睡早起。

我想做收银员,消极怠工那种

小田切让的脸太抢戏了,无论演什么都只能看到脸,帅过头了

小说家会把自己的同人算进作品集吗?我觉得我好像那些批皮做黄油的老师傅

我没有社保,所以我要提早退休,然后去海外定居养老,虽然我活着就是养老本身捏~

我想要做一个厨师,想去五星级酒店工作。

Moe Goods and Supplies

All your moe needs! A kind, generalistic instance where everyone is welcome! Important: if you sign up, be sure to check "spam" for your confirmation email if it does not appear.